却让他深刻的意识到,他对妻子的关怀原来是那么的狭隘。
他攥着那封信,他绝望了,32年来,他第一次陷进了绝望的沼泽地,妻子不会原谅他了,他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,没有牵住她的手,她当时的哭声是那么的悲恸,她一定是恨极了他,他——
混账。
他骂自己是混账东西。
那日,她走出万佛寺,他心有紧张,她却主动开口同他说话:“感冒还没好,吹风淋雨,回头感冒加重怎么办?”
他的眼睛潮湿了,满心满眼的都是:潇潇,潇潇……
她不厌恶他,一如既往的关心他,他在心里叹息:“傅寒声啊傅寒声,你自诩胸襟广阔,到头来却不及你太太,不及你太太啊!”
不过还好,一切还不算太迟,只要萧潇还在他身边,就永远也不迟。
……
这天,傅寒声重复之前的话,他对母亲说:“萧潇和苏越之间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
傅寒声说得太认真了,温月华狐疑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确定?”
傅寒声不可能把黎世荣的信拿给母亲看,如果拿出来,那场车祸将不再是最单纯的车祸,那是蓄意谋杀。
任何一个人看完信,都会把黎世荣和萧潇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