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用餐,幸亏有宁波在。宁波在这股诡异的气氛里坐立难安,刹那间化身成了话唠,所谓新话题面面俱到,顾虑到了所有人,一问一答,忙得不可开交。
萧潇始终都很安静,温月华话语不多,偶尔散漫应话,多是一语带过,兴致缺缺。温月华那么沉默,所以新菜上桌,当她开口同萧潇说话时,萧潇心里是有些发愣的。
温月华说:“潇潇,尝一尝鱼丸,厨师手工打出来的,味道还不错。”
温月华开了口,萧潇拿起筷子去夹鱼丸,但鱼丸实在是太滑了,丸子从筷子里滚落,沿着桌面就掉到了地毯上。
萧潇有
tang些尴尬了,抽了一张面纸正要低头捡鱼丸时,温月华说话了,傅安笛也说话了。
温月华说:“哎潇潇,不要捡了。”
傅安笛叫佣人简单收拾一下。
萧潇收起尴尬,直起身坐好,面前出现了一只白瓷勺子,舀了一只鱼丸放在萧潇面前的碟子里,萧潇转眸看去,是坐在她身旁的傅寒声,他嘴角有笑,眼神示意她尝尝。
席间,宁波见萧潇手上有细碎的伤痕,好奇的问:“小嫂子,你手怎么了?”
并非每个问题都需要一一回答的,萧潇仅是看着宁波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