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过面。
萧潇应了一声,还念着刚才老太太唇角的那抹笑,于是开口问傅寒声,那位老太太都跟他说了什么?
傅寒声说:“老太太说:‘傅先生,你太太很漂亮。’我说:‘谢谢,是很漂亮。’”
萧潇:“……”
别人夸她是客气,他怎么能厚着脸皮附和对方的话呢?
傅寒声看出她的心思,“老太太说得是事实,我太太确实很漂亮。”
萧潇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,倒是叹了一口气:“唉——”
“唉什么?”傅寒声明知故问。
身后,也不知道那人是高彦,还是张海生,似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气氛轻松吗?倒也不至于——
江边垂钓,好几位市民隔着不远的距离懒懒地说着话,畅聊着八卦绯闻。既然是八卦,聊得自然是市进入3月后的风风雨雨。
那声音有些大,因为地处郊区,再加上又是午后时间,所以也不背人,傅寒声一行人走在堤岸上都能听得见。
垂钓甲扬着声音道:“傅寒声的妻子,就那个唐妫,听说唐瑛遗嘱声明,要把唐氏集团交给她的大女儿来管理,一个只有22岁的黄毛丫头,你说这不是胡闹吗?”
傅寒声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