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就连傅寒声也惊讶他会说出这种话来。32年人生路,他不屑恋人间的甜言蜜语和花前月下,他觉得太幼稚,也太小儿科。
矫情。
对,是矫情,也是做作。
但他此刻说了,说完自己都尴尬了。他尴尬不是源于他第一次对女人……不,对小女人说出这样的话,而是小女人嘴角的那抹笑。
萧潇笑了。
阳光下,她穿白色棉布衬衫,素净的像是一朵遗世而独立的河岸莲花,清冷的眼神里进驻了笑意,就连嘴角的笑容也是流光溢彩,落在傅寒声的眼里,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心窝里,也淬成了他表情中毫无征兆的那抹尴尬。
傅寒声清了清嗓子,似是忘了萧潇的存在,不再牵着她的手,不再搂着她的腰,表情如常,负手就往前面走。
萧潇笑意不减,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,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看着他步伐由快到慢,看着他没回头看上她一眼,背在身后的右手却朝她勾了勾。
这样的举动,可以视作成是他毫无意义的小动作,但考验的却是默契,萧潇上前,然后把左手放在了他的手里,被他顺势一拉,她的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身。
萧潇低头笑。
“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