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插着一束假花,那是颜色明媚的非洲菊。
    傅寒声见不得假花,他把非洲菊从花瓶里取出,随手扔在了沙发上:“明天给你买真花。”
    霸道。
    床上用品是他亲自动手换得,萧潇站在一旁要帮忙,被他阻止了:“你去洗澡,我一个人可以。”
    两岁时的萧潇,她大概不会想到,有朝一日她会和她的丈夫一起回到这张床上。20年时间相隔,尘世却是风云骤变,人事苍老。
    傅寒声也不曾想到,洗完澡上了床,别墅外风声呼啸,别墅内却是时光倒转。
    怎不是时光倒转?
    在那张略显拥挤的单人床上,傅寒声靠着床头,把萧潇搂在怀里,饶有兴致地翻看着萧潇的童年相册。
    幼年时期的萧潇,很漂亮,也很可爱,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弯弯地。
    他是一个贪心的人,看到儿时萧潇,总有一些怅然若失的遗憾,遗憾时光作祟,没能及时参与她的童年,如果这世上真的有未卜先知,他应该在16岁那年抱起6岁的她,告诉她:“你好,我叫傅寒声。”
    “曾经”这个词汇代表着遗憾,但遗憾有时候是可以弥补的,傅寒声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,他的心动了,连带情也跟着动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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