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叫醒他。
    四月第一天,C市天气瞬息万变,狂风刮了一夜,也憋了一夜的眼泪,终于在凌晨五点左右乌云密布,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    窗前,青年男子一身睡衣,伫立在了窗前,他透过雨幕看着周遭古建筑,隐约可以看到老旧的巷子,水雾氤氲。像这样的天气,夫妻两人很适合携手慢走,没有任何目的性,只是放松心情的行走矾。
    庭院里,萧潇撑伞走了几步,转身仰头,目光直直地望向二楼窗口。傅寒声不避,也没必要避,他的目光隔着窗,隔着雨,隔着楼上楼下,就那么轻巧的与萧潇的眼眸对视,没有言语,只有动作。
    傅寒声推开窗,有雨水飘打了进来,呼吸间尽是清冷的潮湿空气和水气,他只做了一个手头动作,不是“有事打电话”的动作,而是朝楼下的妻子摆了摆手,无声示意她快些上车离开射。
    他了解萧潇的性子,她承担压力和释放压力的独立内心,所以纵使有难处,也不会告知别人,哪怕是她的丈夫。这跟感情深浅无关,跟她的性格和长期稳固的习惯有关,既然如此,还不如让她快些上车要来得实在一些。
    外面雨势很大,冷风袭人,待久了难保不会受凉。
    老宅,噼噼啪啪的雨水声诉说着天气的坏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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