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一个吻,但过于深沉和热烈,以至于萧潇被眩惑了,他这是要吃了她吗?
跟吃差不多。
他几乎吻遍了她的全身,萧潇眼睛毫无征兆的湿了,是他埋首在她动情处的举动,让她觉得异常羞赧和窘迫,无力阻止,只是略带恨意的一遍遍叫他的名字:“傅寒声,傅寒声……”
她恨,却沉沦。
他用柔情医治她,用尴尬的方式来取悦她,他在她身上落下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,就连占有她,也不再是往日的霸道和强势,他让她知道,她正在被爱着。
萧潇的呼吸乱了,只知道他进~入她的时候,她颤抖的攀住了他的肩,也叫出了声,她悲哀的意识到,他又把她给“逼”哭了。
细算下来,床事上,他从未善待过她,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法子逼出她的另一面。床事动情呻~吟,恨他却迫于欲念抱着他不肯松手,她那么难堪,身为始作俑者倒是知错,笑着哄她:“潇潇不难堪啊!是我不择手段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他这么一说,她却是真的想哭了。
蒸腾的汗水,近在咫尺的眼眸,重重地喘息,无不诉说着失控,当萧潇乘坐的小舟被巨浪覆灭,她手脚发麻,浑身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就连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