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因为潇潇,人前跌了一个大跟头,你想想,私底下有多少人在笑话他?他不说,但心里的苦,我都知道。是,潇潇被人算计,这本不是她的错,但如果不是因为她,傅家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。人都是自私的,我心疼潇潇,但这份心疼远远不及自己的儿子,当心疼儿子达到了一定的度,难免会迁怒,会对潇潇有些不满。”
傅安笛若有所思:“履善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吧?”
“……”温月华微微皱眉,拿着锄头继续锄草。
暖风送来了傅安笛的声音:“嫂子,你儿子的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铁了心袒护他妻子,你这个做母亲的,如果一味不妥协,只会招来他一千个,一万个的不耐烦。”
“娶了媳妇忘了娘?”很难得,温月华竟是笑了笑。
傅安笛可笑不出来,正色道:“你跟我说句老实话,你心里除了埋怨潇潇之外,其实还有些埋怨履善吧?周曼文在傅宅帮佣怎么说也有三十几年了,但履善却不顾及半分情面,纵使你知道庄颜做事过了头,可面对庄家哭哭啼啼地离开傅家,你心里并不好受吧?”
温月华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还说这些做什么,人都已经走了。”
傅安笛“唉”了一声,把温月华锄掉的杂草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