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萧潇没有食欲,逼着自己吃了半碗饭,在有反胃冲动时,及时放下筷子,远离了餐桌。她在午后时间段去了一趟医院,先是热了一条毛巾,在手背上试了温度,这才拿着给唐瑛擦手和擦脸:“你小女儿放下董事身份,想要从基层做起,她叫我姐姐。她是什么心思,你懂吗?我懂,但无妨。唐氏主位,我既然坐上了,就势必会纹丝不动。我守住的不是我一个人的高高在上,而是唐家祖辈世世代代地心血,自我四岁回到唐家,接连跪了十几年唐家祠堂,膝盖一次次着地,都说男儿旗下有黄金,女子又何尝不是?可既然跪了,我就不能对不起这些年磕的头。慈不掌兵,你小女儿不触及我底线还好,一旦触及,我绝不手
tang下留情。”
掀起被子一角盖住唐瑛的手,她在起身时极轻的拍了拍唐瑛的胸口,那是距离唐瑛心脏最近的地方,“你睡吧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走出病房,是下午两点二十五分左右,那天格外闷热,萧潇走路慢,却有些心烦气躁,担心自己又要孕吐,所以在走到医院花园时,停下了步子。
花园里,群花醒目,绿草茵茵,有一家三口从医院里走出来,女人双手抱着几个月的小宝宝,男人在一旁撑着伞,阴凉的光影清爽了女人和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