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湿了,低头抽了一张面纸拭泪:“事情是我做的,你又何必惹潇潇不快,替我担了这份责?”
傅寒声无奈的笑:“妻子问丈夫:“如果我和你母亲全都不通水性,一起掉进水里,这时候你会先救谁?”
温月华转眸看着儿子。
傅寒声的声音低沉而又平淡:“我始终觉得问这话的女人很愚蠢,母亲和妻子对于我来说,全都是我灵魂里最重要的人。潇潇聪慧,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她又何尝不知道那个人是你?但我不能让你当着我的面,当着潇潇的面,当着山水居佣人的面承认那个人是你。你是长辈,是我母亲,客厅佣人都在,你就那么坦诚事实,以后还怎么在佣人面前立足?潇潇向来尊敬你,所以有些话别人可以说,可以做,但你说不得,也做不得。一旦说了做了,潇潇内心涌起的绝不仅仅是愤怨,而是被亲情伤害后的无望。我不能让我母亲在佣人面前颜面无存,一如我无法让我妻子对亲情无望。”
傅寒声靠着沙发背,漆黑幽深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释然:“潇潇这次是气坏了,但她不是一个胡搅蛮缠,是非不分的人。她把尊严和亲情看得很重要,所以只对亲者怨,也只有在面对亲者时才会流露出她的坏情绪。交给时间吧!我一直坚信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