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读懂了这份沉默,但他并没有参与讨论的打算,正确的说他现
    tang在实在是没心情和母亲深谈是与非,站在母亲的立场上,她可以找出一千个,一万个委屈的理由;同样的,站在潇潇的立场上,潇潇也可以找出上千上万种不肯原谅的理由。
    家常事果真最棘手。
    再说傅寒声,他的心绪经过一夜沉淀,早已不复先前“怨不得能怨”、“恨不能恨”的复杂心迹,只因他早已设想好了未来的每一步。
    现在很多事其实都不重要,就连母亲是否信任潇潇肚子里的血脉之亲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要接潇潇回家。当然短时间内说服她回家是不可能了,他盼的是以后,那个以后是一个时间期限,成败在他,决定权却掌握在潇潇的手里……
    他这么一想,又开始觉得前路渺茫,就在今天早晨,潇潇站在门口朝他发脾气了,她说:“不许你留西苑钥匙,也不许你再进这屋。”
    撑着满脸笑容的他,初听这话脸上的笑容说实话有点僵,那是诧异,那是晃神,但他很快就笑了。不,他本来就挂着笑,但听了潇潇的话,脸上的笑容无非是越来越深。
    这是发脾气了。可谁让这样的坏脾气是妻子发出来的呢?虽然生气,虽然满脸寒霜的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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