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傅寒声视若无睹,对他耍脾气,怎么看都像是迁怒,尽管这种迁怒看起来有些无理取闹,但当她面对他的时候,有关于那些坏情绪就像是扑面而来的狂风,那风不仅能摧毁她的理智,更能摧毁她惯常引以为傲的冷静。
    世人都有劣质根,总是对陌生人报以宽容,却对最亲的人回以冷漠。
    对傅寒声生气,对傅寒声漠然相待,纯粹是性情突变,那般不受控制,近乎莫名其妙,却又水到渠成。
    萧潇可以对那声“男保姆”置若罔闻,却无法忽略彻夜守在楼下的那个人,一晚上,两晚上,到了第三晚上,C市忽然下了一场大雨。
    下雨的时候,萧潇并不知道,她是睡到后半夜,这才被外面吓人的打雷声惊醒,下意识掀被下床,撩开窗帘一角朝楼下看,接连几晚停在那里的黑色大汽车已经消失不见,那里空空如也。
    隔天早晨起床,萧潇打开门看到的第一人不再是傅寒声,而是提着早餐盒的曾瑜固。
    出来才知道,院子里的盆栽植物,悉数被放在廊檐下安置,萧潇表情有些意外,倚在门口低头看了很久,很久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C市七月正在向前一寸寸迈进,距离8月奥运会似乎也迫在眉睫。萧潇怀孕第五个月,肚子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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