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所有的言辞都像是欲盖弥彰,身处我这样的位置,有着太多的顾虑和半信半疑。作为长辈,在这件事情上,我承认是人性弱点在作祟。遵从私欲,就势必会伤害你,我知道你心里受了伤,所以你恼我,恨我,都在清理当中。”
温月华说:“我不奢求你原谅我,但你和履善不该因为我分居两处。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做的,履善对此毫不知情,他心里有愤怒,但他又能怎么办呢?我是他母亲,所以在处理这件事情上,他也是左右为难……”
说到这里,温月华自嘲的笑了笑,眼里迷雾蒸腾,像是闪烁的水光:“潇潇,你和履善的日子还长着呢!不能因为我这个老太婆断了一生的幸福,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该为孩子多想想,孩子不能没有父亲。如果你不喜我在山水居,我今天就可以搬走。”
萧潇长时间不语,漆黑的长发被风拂起,发梢飘飞,温月华唤了一声“潇潇”,试着伸手触碰萧潇,手指刚碰到萧潇的指尖,萧潇已反应极快的站起身。
萧潇走了,由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,当苦涩在温月华的内心里悄然翻涌,她的思维开始逐渐麻痹。
夕阳余晖下,温月华泪眼模糊,沉沉地闭上了眼睛。
7月,温月华和萧潇的关系走进了死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