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车,在夜幕和雨水中忽然忽灭的打着照明灯。
萧潇想叹气了,这么晚不睡觉,外面还下着雨,他怎么又跑到西苑来了呢?
“一直在楼下?”萧潇问,语气似乎也随着这一场大雨温软了许多。
楼下车门开了,有男人撑了一把伞走出来,他站在汽车旁,抬头仰视二楼卧室窗口,声音低沉暗哑:“深夜来了一次,见西苑窗户没关,心想着天气这么热也不打紧,就开车回山水居了。凌晨突然下雨,从梦中醒来,忽然想起西苑窗户还没关,给你打电话,你怎么就不接呢?”
最后一句话道出,与其说是责备,还不如说是无奈。
萧潇愕然。
拿开手机,翻看了一下未接来电,傅寒声在来之前,确实打了两通电话给她,想来是她睡得正熟,所以才会没有听见。
萧潇忽然明白了,外面这个男人在连续拨打两通电话,并在她未接的情况下,担心雨水飘进室内,她在睡梦中会受凉,无奈之下只得匆匆驱车赶到了西苑。
萧潇相信,如果这通电话她依然没有听见,或是不接听的话,傅寒声怕是会砸门而入。
“风雨大,别站在窗口,现在就把窗户关严实,如果感冒就麻烦了。”他还像以前一样,事事叮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