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平静开口:“你的人如果安安分分为唐氏效力,又怎会被我抓到把柄?”
“唐妫,是不是我身边的人全都被你清除殆尽,你才肯善罢甘休?”这话一出,怎么听都有些剑拔弩张。
萧潇合上报纸,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,“你想太多了,就事论事,如果员工贪污公司财务,事后被查出来,全都抱着侥幸心理,只要把赃款还上就可以安枕无忧,试问公司还怎么运营?”
唐二爷冷着一张脸道:“下一个你要开刀的人该轮到我了吧?”
“你是长辈,我手里纵使拿着刀,也断然不会指向你。不过二爷,我一直信奉一句话:不惹人,自安之;惹人者,自毁之。”
萧潇说话的时候很平静,却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施压感,初听是尊敬,细听是威胁,唐二爷听得恨意滋生,唐伊诺听得心弦一紧,她承认那一刻她是有些畏惧萧潇的。她忽然觉得萧潇就像是一个披着“冷漠无害”外衣的恶魔,只要萧潇愿意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出尖牙利齿撕咬伤人。
这并不代表,唐伊诺怕极了萧潇,在萧潇身边数星期,只是让她更加坚定了权位的重要性。一旦有地位,才能说话做事有底气,好比唐二爷。萧潇这么对待他的下属,当着所有员工的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