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返身往门口走,语气冷肃,跟训斥曾瑜没两样:“你怎么也不拦着?”
曾瑜也急了:“老太太说跟您事先知会过,所以我也就没有多想。”
傅寒声连衣服也没有来得及换,刚到家,就又匆匆乘车前往傅宅,一路上沉着一张脸,他以为昨晚一席话,母亲已经打消了念头,谁曾想母亲去意已决。
是真的去意已决。
傅宅再见温月华,老太太正在给家猫喂食,看到急匆匆走过来的傅寒声,老太太并没有很意外,也许她早就猜到儿子会过来,所以她并不惊讶。
她很清楚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他孝顺,她也知道,但她是真的不能让他为难了。更何况萧潇还怀着孩子,等以后月份越来越大,身边必须要有人时刻照顾着。更何况这是儿子第一次为人父,有很多事情需要夫妻两人一起慢慢摸索,虽然琐碎,但又何尝不是一种欢喜?
可是这种极其具有纪念意义的参与欢喜,却被她生生绞杀在了日常里,
tang基于以上种种,是她做出选择的时候了,她自己识趣回来,假以时日,等萧潇消了气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来之前,傅寒声还有很多的话要对温月华说,但回到傅宅,他看到了一个安静平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