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再过不久就是上班时间,傅寒声起身收拾餐盘,示意萧潇上楼换衣服。毕竟是个男人,三五下清洗完餐具,又把厨房收拾干净,开始拿着手机走进了客厅,他在给博达旗下家居市场打电话,询问床号和新款类型。
萧潇换好衣服下楼,就听到傅寒声在讲双人床,低头不吭声了,他一贯雷厉风行,睡前说要换床,翌日清早就开始付诸行动——
那床,也确实该换了,但不能丢弃,虽然是旧物,却是满满地回忆。当然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萧潇从傅寒声的意思里听出了话外音,他这是要常住西苑吗?
傅寒声打完电话,就隔着客厅的窗,看到了站在花园里的萧潇。兴是早餐吃得太饱,所以她正趁上班之前在花园里慢慢地散着步。
她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唐氏董事长,从不穿窄身群和高跟鞋,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商业讯息,永远的素色衣服和平底鞋,温婉的同时却也有着令人不容小觑的冷漠。
她此刻可一点也不冷漠,傅寒声走出来时,那只一大早就吃饱喝足的流浪狗又遛了过来,围着萧潇直打转。大概是吃饭前,傅寒声曾因为这件事特意叮嘱过萧潇,所以她在这时候难免上了心,往后退了几步,试图避开太过热情的流浪狗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