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灯光浅照,唐伊诺叫傅寒声一声“姐夫”,傅寒声原本寂静无声,但在深深看了一眼唐伊诺之后,示意她去花园里走走。
    花园距离医院出口很近,没走几步路就到了,最重要的是很清净。
    不谈唐瑛,起初不谈萧潇,傅寒声只谈学业,他说他在美国读书和创业,说他每天频繁穿梭美国街头,甚至来不及跟身边人好好的打声招呼,眼中除了算计还是算计,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,美国还是美国,华尔街依然光鲜亮丽,高不可攀,当年那个为了追逐利益,可以无视身边温暖的人,现在回首望去,是他,却又不像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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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多人为了一口气,在追寻财富和地位的同时,往往会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。
    傅寒声说:“人不怕失败,但最怕功成名就,一旦遥立顶峰,或低头,或转身,必定是唏嘘一片。”
    唐伊诺避开傅寒声的眼睛,她温温地笑:“姐夫说话太深,我听不懂。”
    傅寒声也笑了笑,那笑没有讽刺。不,他不会对一个小姑娘流露出讽刺的表情,他只会对商人流露,小姑娘是否能听懂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些话他势必要讲给她听。
    傅寒声终于提起了萧潇:“C市女人多精英,大部分女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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