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对于傅寒声来说,他妻子确实是有些冷,但私下却跟“冷”无缘,只有他,也只能是他,才能感受到来自于她身体的热度,那是岩浆,足以调动他全身的情~欲纠缠。
他一直觉得妻子的身体是上等丝绸,摸之光洁无暇,包裹在中式服装和简单衣着下的身体更是窈窕玲珑,那是一种隐秘的薄媚。
两日前,他碰萧潇,极为小心,隐忍欲~望,只是为了不伤到她,但两日后的深夜,也是凌晨,西苑客厅里,他就像是
tang沙漠里行走的无望人,而她就是那片绿洲,紧密纠缠,只为吸取她全部的水分。
情事进攻强壮,透着凶猛,萧潇在提心吊胆中感受着意乱情迷,隐隐听到他附在她耳边,含蓄低问:“可以承受吗?”
正是身体欢愉时,所有的言语全都淬在了眼神里,萧潇搂紧他,这就是答案。
待激情过后,他和她身上都是汗,萧潇更是近乎虚脱,枕着他的手臂,疲倦的闭上了眼睛,似睡未睡。
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呢喃声:“从五月初到七月末,整整三个月,从未像此刻这般酣畅淋漓。”
萧潇:“……”
这人不知羞。
是这么想的,心里却尽是触动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