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去的,但她这一次却很好说话,她说:“工作需要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    为此,傅寒声心思一时转变不过来,挑眉看她,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    萧潇并非是胡搅蛮缠的一个人,有些场合她不希望他出席,想必纵使他不出现也无妨,但工作出差,她本该报以理解。
    晚上回西苑,等他打电话间隙,会打开电视看新闻,或是早晨看报纸,只为了解他的一日细节。
    他在国外,她在国内。他野心勃勃,驰骋商界,满腹才学,惊艳同流,
    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给她打电话,隔着大洋彼岸,她把手机放在枕畔,听着他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充盈着整个卧室。
    他不在国内,不在西苑,但她知道他一直都在。
    那天在家里练瑜伽,挑了一张很空灵的碟片,在十月中下旬平心静气聆听,一室好时光。
    傅寒声这时候还在国外,休息间隙给萧潇打来了电话,询问过她的身体状况,萧潇问他:“在海边吗?我好像听到了海浪声。珐”
    好像?
    仅是因为这句话,傅寒声走近海边,手机撤离耳边,让它更亲近大海,他问手机那端的人:“潇潇,听到了吗?”
    问这话时,他的嘴角带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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