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虚应,“自然”两个字还未说出口,隐隐觉得不太对劲,忍着皱眉的冲动,不动声色的看着萧潇:“萧董,我不太明白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,贺董明白。”萧潇被贺连擎的反应给逗笑,但话语点到即止,她和贺连擎心知肚明,说的太清反而不好。
“但愿唐氏和明伦,以后能够公平竞争,友谊长存。”萧潇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贺连擎听了她这样的话,竟是无言以对,但并没有把沉默延续太久,种种情绪积压,摇头苦笑,大概是面子过不去,于是只能找台阶下:“唐董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
“正在恢复当中。”萧潇成全贺连擎的心思,顺着他转移话题。
贺连擎起身告别:“代我跟唐董问好,
tang抽空我会亲自前去医院探望她。”
萧潇握住他的手:“我代我母亲谢谢贺董。”
……
唐家亲眷给萧潇打电话的时候,萧潇刚送走贺连擎,电话那头,亲眷声音焦急:“阿妫,我好像是说错话了。”
这天,唐家亲眷前来医院探望唐瑛,不小心说漏嘴,说唐伊诺现在和萧潇同处一公司,唐氏以后交给两姐妹管理,唐瑛只管安心养病,至于其他事无需操心。
唐瑛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