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哪还有时间再理会那两根老冰棍,大步朝楼上跑,到了卧室,果真见妻子烧得脸颊通红,再摸她的额头,烫得厉害。
    开车带萧潇去医院,医生说萧潇是受了凉。昨晚,萧潇头发没吹干就上~床睡着了,而傅寒声因为在书房忙到半夜,回到床上也没察觉到这样的小细节,所以才会大意至此。
    输液的时候,萧潇烧的昏昏沉沉,他叫她名字:“潇潇......”
    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,只是抬起手臂搁放在眼睛上,有湿润的液体缓缓从眼眶里渗出来。
    那些泪惊痛了傅寒声。
    医生在一旁看了,也是不明所以,傅寒声慢慢站起身,背对着妻子,也遮挡着医生的视线,平静道:“烧的稀里糊涂,脆弱是难免的。”
    傅寒声一直没有追问那些眼泪的来源和起因,几小时输液时间里,他就一直握着她的手,直到输完液才带她回山水居。
    温月华和周曼文都围了过来,关切询问萧潇身体怎么样?卧室里,傅寒声放萧潇在床上躺好,一直沉睡的她睁眼看他,他笑着说:“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吓我。”
    萧潇病了,为了摩诘着想,她一连几日都不曾亲近过摩诘,傅寒声也不让她再去公司,不仅如此,他自己也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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