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幽暗的灯光照耀下,闫钊目睹傅寒声神情,因为害怕,脖子瑟缩了一下。
录音声在沉窒的室内缓缓流淌——
谭梦:“徐书赫为了利益,现如今既然能栽赃陷害苏越和潇潇,以后难保不会恶从心生。你不是刚跟潇潇见过吗?潇潇现在是怎么想的?”
黎世荣:“大小姐当时说血债血偿,后来又做了一个杀的手势,心里恨不得徐书赫死。”
……
室内站着的几个人,包括周毅在内,都是傅寒声最信任的下属,但听了这样的录音内容,全都是瞳孔放大,面面相觑。
“不,我了解她,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唆使黎世荣杀人......”傅寒声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,就在车祸发生后,他曾怀疑过萧潇,就连周毅他们几个知情人也是这么认为的,但......所有人都可以指认她是杀人犯,唯有他不能。
闫钊迟疑片刻,不敢隐瞒:“有一件事,傅董大概还不知道,我也是听谭梦说的,她当时喝醉了,只说了一个大概,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,好像您岳父......呃,我的意思是,萧靖轩,傅太太的父亲,当年之所以会在建筑工地意外身亡,好像就是徐书赫亲手做的。”
室内一瞬间鸦雀无声,周毅突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