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个大活人出现在她的面前,摩诘都看到他来了,她又怎会看不到?
他的问话很直接:“为什么不看我?”
是啊,他来了之后,她一直不怎么看他,至于为什么,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。
“不想看到我?”他猜。
“不是。”萧潇连忙摇头,这人心眼有时很大,但有时又很小,是喜怒无常的一个人,所以萧潇生怕他会误会,抬眸对上他的眼睛,然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太过家居随便的她,懊恼道:“早知道你今天会过来,我应该事先打扮一下。”
傅寒声猝然间笑了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,心里却是温暖如春,不期然想起一句话:“女为悦己者容。”
若非把他放在心里,她这样的人,又怎会计较这些?
“潇潇不打扮也漂亮。”他从不吝啬在妻子面前说一些甜言蜜语,俯身亲吻她的唇,很轻柔,但明显是克制了:“我很想你,潇潇。”
傅安笛找不到料酒,走出厨房,正欲叫萧潇时,就见坐在沙发上的那两人轻轻拥抱,虽然无声沉默,却自有专属空间,那空间平平淡淡,只属于他和她两个人,所以傅安笛退了回去。
摩诘周岁,两只小手同时抓周,结果抓到了一本书和一把小算盘。温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