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天值日生是她,中午学生放学回家吃饭,只剩她一人留在班里打扫卫生,黑板上全都是他书写的板书,她踮起脚尖擦去,却在他的名字那里止住了黑板擦。
那一天,她穿薄毛衣,黑裤子,光脚穿一双球鞋,拿着粉笔在“萧暮雨”三个字旁边写下了“萧潇”两个字。
失神看了良久,最后手臂起落间,字迹消失,潇潇暮雨随风逝......
2014年婚宴场,一阵阵人为风刮起,红毯花瓣惊窜打转,转瞬间织就了一场最瑰丽的美梦。
“想起了他?”傅寒声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鼻子莫名一酸,从丈夫口中道出“他”,她只有说不出的触动和伤怀。
婚礼没结束,他陪她在周围散步,沿途尽是鲜花点缀,花团锦簇。结婚七年,她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萧暮雨,他也从未主动问起,他很清楚不管岁月怎样变迁,萧暮雨永远都是她心头的一道伤。
从2007年的嫉妒,到2014年的释怀,历经七年时间,也许比七年时间还要长,只为一份尊重,这份尊重是来源于人类最深厚的情感积淀。
多年前夏日,邻居花枝越过墙头,花瓣层叠繁复,萧潇把书包放在地上,爬上围墙,摘下了一朵最为美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