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视作家人。
    2009年,她孤身离开c市,这些年去过很多地方,也遇到了很多人,每隔几个月会给母亲寄一张明信片回去,寥寥数语,告诉母亲,她很好。
    她尝试着让自己变成一个越来越好的人,多年过去,她褪掉浮躁外衣,为人处事越发沉稳平和,却再也没有回过c市,甚至不曾给母亲打过一通电话。好几次,手指触‘摸’到手机按键,却又最终缩了回去,如果电话接通,她又该说些什么呢?
    常年离家放逐,已让她对血缘之亲心生胆怯。
    身后有脚步声走近,一件厚外套披在她的肩上,是半夜醒来的男朋友:“睡不着?”
    唐伊诺睡不着,离家这些年,每年‘春’节她都会想起唐家,想起母亲唐瑛,此刻北方寒冷,南方气候应该还很温和吧?
    距离‘春’节还有一个月,唐伊诺买了明信片和邮票,前去邮局,并在卡片背面写了一行字:‘春’节回家,伊诺。
    塞进邮筒,手已冻僵,她抬手送到嘴边,哈出暖暖的白气,试图温暖僵硬的手指,不期然想起叔叔徐誉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:“伊诺,昨日之事不可追。”
    …
    ‘春’节回去,和以往相比,唐伊诺黑了许多,离得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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