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时间很吻合,最重要的是伤疤缝合的技术很粗糙,但凡是个医生都不可能会缝成这个样子。”她想起萧牧给她缝合的伤口,眉头微皱,其实跟南宫绝的技术差不了多远。
“这就是你为什么要跟南宫绝上床的原因?”安娜这才明白洛云姬为什么要等南宫绝脱掉上衣的时候才下手,忽然间对眼前的女人既佩服又胆寒。
洛云姬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你也看到了,上床是最快的捷径。”
“磁片已经拿到了,可是南宫绝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安娜将磁片收好,然后看着南宫绝问洛云姬。
洛云姬没有理会南宫绝手臂上的伤口,只是拿起一件衬衫给他穿上,然后对安娜说道:“你帮我把他带到车里,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在痛苦的沼泽里挣扎了六年之久,是时候该让南宫绝去见一个人了。
夜晚的墓地尤显得凄凉而荒寂,南宫绝清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疼,眼前的景物还没有看清楚,他的意识已经快速的恢复过来,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,他挣扎着起身,却发现手腕上被一副手铐套住,尤其是手臂上血肉翻飞,他脸色发寒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嗜血的眼神凶狠的扫射四周。
洛云姬跪在父亲的墓前,失神漫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