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认识你爸爸,第二个就是生了你。”沈千寻望着季随意,声音压低,眼眸里流转着细碎的锋芒,美丽的脸上平白地湛出几分寒气。
季随意浑身一哆嗦,不认同道:“你这话可真让我寒心。”
“别急着寒心,真正寒心的那个人是我。”沈千寻重重叹息一声:“你爸爸是我的克星,而你却是我的煞星。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!”
“咳咳……其实这个家最不让人省心的好像是您吧!”静静的,季随意畏惧沈千寻的“淫威”,极轻极轻的小声嘟囔道。
因为张峻宁的求爱插曲,沈千寻在学校越发的形影单只,但因为性情一贯如此,除了觉得很适应这种生活节奏之外,相反的还很享受。
简钰有时候会过来陪她坐在教室后面上课,不过大多时候都会趴在桌上昏昏欲睡。
沈千寻有一次看不下去,就跟简钰拌了嘴,明显她占了上风,却觉得很委屈。
她感觉自己最近有些莫名其妙。
简钰看出她似乎有心事,就嬉皮笑脸的搂着她说道:“这倒是奇了,你把我骂的这么惨,我都没哭,你怎么反倒伤心起来了?”
“谁说我伤心了?”她嘴硬,却拉不下脸。
“你怀随意那会,也是常常就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