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夹杂着一丝浅淡的讥嘲:“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什么是爱,又怎么能够轻易就给别人呢?”
叶莹忽然捂住自己的唇瓣,眼眶中迅速有泪水蒸腾,只眨眼间便顺着手背滑落下来。
一时间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愧疚和自责悉数涌上叶莹心头,她竟无法面对眼前有着太多亏欠感的儿子。
季如枫淡淡的看着叶莹,搂着她的肩膀,安抚的拍了拍,神色之间有几分复杂的颜色,“我的父亲是季雨霖,母亲是叶莹,你们曾经被评选为全球最有权势的夫妻眷侣。从我出生起就被冠予了太多的头衔,小时候你们工作很繁忙,我便由外祖父母抚养,他们喜欢带着我环游世界,于是我的童年便是在速食奔波中度过的。我曾经也迷茫过,觉得身份束缚了我的一切,连带的也剥夺了我无忧的童年,可是正如父亲说的那样,这是我的责任,与生俱来的,想摆脱都摆脱不掉。我要承担的是一个国家,作为国家的领导人,就必须遵循国内大多数人的意愿和渴求。想要做到这一点,有时候就必须没有自我。起草议案、推动公众监督、关注气候变化和核恐怖主义,不间断的还要召开各种大型会议,每隔一段时间还要出访一些国家,国家元首间会晤,加强群国关系。我活了二十八年,该学的,我学了。不该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