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似是话语里夹杂着一抹叹息:“我明白了,今天晚上麻烦你帮我照顾她,明天忙完工作,我去接她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简钰连忙挂了电话,惊魂未了的跌坐在沙发上。
沈千寻白了他一眼:“只是一个电话,有这么夸张吗?”
“真的是很恐怖啊!太有压力了。”
沈千寻迟疑着问道:“他知道我在这里了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简钰连忙重申:“你刚才听到了,我什么都没有说,是总统先生自己猜到的,所以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沈千寻不想拆穿他的小聪明。
“他说明天忙完工作会过来接你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简钰笑道:“千寻,这么看来,总统先生还是很关心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没有感动吗?”简钰不满意沈千寻的平静无波。
沈千寻静静的笑了:“他关心我,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简钰不明白了:“他妻子不就是你吗?”
“他关心的只是他妻子这个身份而已,如果他妻子是别人,他也可以这么关心别人,所以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简钰眉头打结:“我都听糊涂了,你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