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警卫站在寒风中,抬头,挺胸,两眼平视,下愕微收,收腹,两腿崩直,五指并拢贴与裤缝。忽然觉得心内很羞愧,那是每个军人最基本的军姿姿势,我曾经无数次的用这种姿势目送牺牲战友在我眼前被送往墓地。
这也是每次有人死亡,可是下次出任务的时候,我们依然面色不变的原因,因为我们知道,如果我们不做出牺牲,那么牺牲的就只能是别人。
我问自己,我这是怎么了?
我在忠孝不能两全的选择中,我选择了忠,并不是因为我不孝,是因为我要对全A国的父母行孝。不是我没有爱,而是我的爱需要暂时冷藏,全A国的爱需要有保障。
我想让我的儿子有一天提起我的时候,神情间是自豪的。
我回首望去,我活了二十四年,却好像早已走过了大半辈子。
人生起起落落,坎坎坷坷,生生死死,我都经历过。
我不是沈家的好女儿,对父母疏于尽孝。
我不是爸爸和妈妈的好儿媳,屡次给你们惹来麻烦。
我不是阁下的好妻子,嫁给他之后,却不曾为他分忧解难。
我不是随意的好母亲,身为他的妈妈,却总是让他活在担惊受怕之中。
我不是一个好领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