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妈却说拔了吧!要不然还要一直疼下去。拔牙的时候我没打麻药,妈妈说疼痛需要切身体会才能记得更加清楚,所以我只能忍着,蛀牙被拔掉的瞬间,我真的很疼,眼泪几乎是瞬间便要涌出眼眶。后来,我才发现妈妈说的很对,蛀牙拔掉之后,我不疼了,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扎出了新牙,于是我明白人生是靠无数的痛苦累积而成,同时又会有无数的快乐和幸福来填补,循环之后再循环,如此人生才能得以圆满。”
唐薇在她的话里渐渐安静下来,又恢复了最初的麻木和平静,她微不可闻的笑了一下:“这么说来,我就是那颗非拔不可的蛀牙了?”
沈千寻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唐薇,你没把我当姐姐,我更没有把你当妹妹看待过。你见了我有恨意,我见了你也时常会想起你父亲是怎么样一个人,我从来不曾承认过他是我爸爸,以前不是,现在不是,以后更不会是。”
唐薇目光如刀的望着沈千寻,冷笑道:“你不承认难道就能泯灭这些事实吗?你是唐斌的女儿,这是你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丑陋印记,你和我一样,都是罪犯之女,我不高贵,我低贱,可你又高贵到哪里去呢?总统阁下为了保护你,保护总统府的名誉一直压着此事,不肯向国民曝光,难道你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