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简钰拉薛文隽离开病房的时候,薛文隽对沈千寻说道:“陆先生刚醒来,身体还很虚弱,不宜谈话太久,他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薛文隽,他连忙低下头,看样子薛文隽这话满含心计,和阿卡一样,无时无刻不在捍卫着季如枫的利益。
沈千寻并没有走近,只是远远看着他,听到他沙哑着声音问她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三天三夜。”
“这一觉睡得很舒服。”他温淡的笑。
她忍不住唇瓣微勾:“下一次睡觉的时候,记得睡前设好闹钟,不要睡得太久。”
他看了她一会儿,没输液的左手臂扬起,招呼她:“坐下来陪我说说话。”
她走过去,弯腰看他:“文隽说你需要多休息。”
“不是说我已经睡了三天三夜吗?我现在不缺眠。”
沈千寻失笑,可是她很缺眠啊!尽管如此,还是坐了下来。
拿了一旁的棉花棒蘸着盐水去浸润他有些干涸的唇瓣,他静静的看着她,开玩笑道:“千寻,你觉得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这句话适合用在我身上吗?”
“当然。”她的心情随着他的话语渐渐松弛下来。
他继续问道:“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