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:“送她去医院,全身彻底检查一遍。”
叶深深急了,摇下车窗大吼:“我不去医院!我要去天主教堂!不送绢花过去……我会死定的!”
新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放心吧,会送到的,我正要去。”
“我怎么放心啊!路大小姐会杀了我的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才愣了一下,然后讷讷地问,“你……你也去天主教堂?”
新郎点了一下头。
叶深深迟疑地指着远远那个教堂顶:“就……那个?”
新郎再点了一下头。
“那个教堂……不是一天只有一对新人吗?”
新郎挑眉看着她:“你以为呢?”
叶深深瞠目结舌,瞪大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,在她那张肿脸上显得格外滑稽:“你你你……你就是路大小姐的新郎……顾成殊?!”
新郎没有回答,旁边已经有人递上一个被踩得稀烂的纸盒子。从盒子破掉的缝隙间,依稀可以看出一朵绢花的轮廓。
他掀开盒盖看了看,毫不犹豫地将盒子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叶深深顿时气急败坏,身子拼命往车窗外挤,几乎要从窗口钻出来:“我的绢花!你把我的绢花丢掉了!”
“已经破掉了。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