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嘶哑的声音问:“沈暨呢?”
艾戈盯着她,缓缓开口说:“他走了。”
叶深深只觉得脊椎像被人抽走了,全身瘫软,不由自主便坐倒在地,眼睛木然瞪大,眼前却什么也看不到了,只有耳朵嗡嗡作响,世界一片昏黑喧嚣。
有人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扯起来,她知道肯定是艾戈,但她也没有力气反抗了,他将她提起,让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许久,叶深深的胸口才开始起伏,眼前渐渐呈现出艾戈的几近狰狞吼叫的面容,他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开始响起:“是离开医院了,懂吗?他醒来后看见我在旁边,拔掉了自己针头就走了!”
叶深深这才感觉到害怕,在知道了沈暨没有死,而且还可以自己支撑着走出去的时候,她的眼泪才涌了出来。
她伸出颤抖的手揪住面前俯下身的艾戈衣领,对着他失控地吼出来:“你为什么不跟上他?他去了哪里?”
“他不让我跟着!而你这个时候跑来了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叶深深张大口呼吸着,不想和面前这个人多说,猛地站起来,踉跄地向外面跑去。
艾戈几步就跟上了她,两个人追出急诊室,站在医院门口,向着四周看去。
高楼在四周如同憧憧黑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