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了就不好吃了,回去吧。”
叶深深一边跟着他往楼上走,一边呆呆地问:“你怎么……知道我在这里?”
顾成殊指了指上面。
叶深深抬头看见上面自己的阳台,天竺葵一球球开在蓝天下。
“我看你很久没出来,后来出门了也蹲在这儿没走,所以先把菜做好,再下来叫你上去吃饭。”顾成殊顺其自然得就像叶深深是饭前去散个步一样。
叶深深低着头跟着他上楼,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悲凉。开心的是顾成殊原来一直都关注着她;悲凉的是,自己真是哪儿哪儿都不是顾成殊的对手,被他捏得死死的。
所以,她不甘心地讨价还价了一下:“那……你以后可要记得,帮我的时候,下手也要……也要和我商量一下嘛。”
顾成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低垂的面容一眼,说:“好啊。”
有时候吧,叶深深有点同情艾戈。
艾戈的特别助理沈暨,老是消极怠工不说,即使跟随他出国的时候,还要忙里偷闲打电话找她八卦。
“深深深深,听说那个斯卡图被扫地出门了?”叶深深几乎可以看见电话彼端,沈暨眼中放射着八卦绿光的模样。
叶深深捂着电话走到阳台上,说:“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