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:“深深,我们得把你妈妈带走。”
叶深深回头看了看后面,却并未发现叶母追出来的身影。
其实她刚刚在楼下站了这么久,如果母亲想要挽留她的话,早就出现了。
她为什么没有过来安慰自己的女儿呢?
叶深深的眼睛又灼热起来。她拼命地抑制自己的眼泪,不让它流下来。她的声音略带干涩,艰难地说:“再等等吧,毕竟这是她期待了二十多年的……破镜重圆。”
可能她还未看清,这曾经破过的镜子后面,有多少锋利的断口。她因为心里那固执的期待与幻想,即使被现实割得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,倔强地不肯回头。
“我们只能等到,有一天她终于自己醒悟了,才能将她接回来。否则,没有任何办法拆散他们,就像叫不醒装睡的人。”
回到正在筹备装修的实体店前时,顾成殊才露出了倦容,说:“我好像有点困,要上去休息一下。”
叶深深知道他还没倒过时差来,不由心疼得握住他的手,说:“我很快也要回去弄发布会的事情了,其实你又何必特地跑来接我呢?”
顾成殊笑着看她,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,低声说:“因为我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既定目标,非常非常地开心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