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……你来消遣我们!”
顾成殊根本不理他,转头看向叶深深,唇角微弯。
说的不错,就是消遣。他已经拿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,心情大好,也不介意逗一逗这两个混账。
叶深深向他微微点了一下头。这一刻,她真是庆幸顾成殊的先见之明,一开 始就让他和沈暨的股份刚巧高过自己。
可能在那个时候,顾先生就知道自己这一家是个大麻烦了吧。
叶深深暗怀庆幸,又无奈地看向申启民:“所以,爸……我没法把深叶绐你, 因为我没有任何权力。顾先生说了,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我都转不了。”
申启民晈牙切齿,咆哮道:“股份不让我们占?好!那你就等着你和你的店都臭名远扬,最后关门大吉吧!”
叶深深反问:“爸,你就这么指望煽动网上不明真相的人们来谩骂我、侮辱 我,非要置我于死地吗?”
申启民冷笑不语。
叶母再也忍不住,在旁边哽咽道: “深深,你就服个软吧……欧洲那边一旦出事,在国内你又这么被人辱骂,你以后可怎么办?你的公司以后肯定……”
申俊俊阴恻恻地打断她:“叶芝云!”
叶母呆了呆,仓皇地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