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的轻咳拉回了思绪,她尴尬的朝对方笑了笑,再次道歉,而后小跑着朝酒吧的出口追去。
秦煦洲摸了摸鼻子,盯着孟亦禾离开的背影眸色渐深,身边的徐凯低声提醒,老板,客人在楼上等您呢。
恩。秦煦洲收回目光,抬步去了楼上的包厢。
他一走,在吧台工作的人跟着松了口气,想到刚才能让秦小爷出手要糖的人,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,能得到秦煦洲的青眼。
孟亦禾嘴里面还含着那块冰糖,冰糖尚未完全融化,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,她出了酒吧,见孟亦晴还没走远,于是追了上去。
男人见到孟亦禾眼睛一亮,你姐刚才吐了,差点儿弄脏我的衣服。
孟亦禾瞥了他一眼,冷淡的说道:这不是没弄脏嘛,我们先走了。
孟亦晴吐了之后酒好似醒了不少,也不和男人过多纠缠,与孟亦禾一道儿去了停车场。
找到孟亦禾那辆小破车,孟亦晴往副驾驶一坐,闭塞的车厢内就全是酒味。
孟亦禾捂着鼻子将四面的窗户全都给打开,等酒味散了些这才发动车子回家。
回家别和妈说。孟亦晴头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脸朝向窗外。
孟亦禾腰间还疼着,闷闷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