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在地上的另一张也捡了起来,吹干净上面的灰,递了过去。
什么脸面不脸面的,都不重要了,如果真被秦煦洲记恨上,他可就成了他们张家的千古罪人。
现在赶紧赔礼才是最正确的选择,他懂。
秦煦洲抱着手臂,刚才不是挺横的吗?超车把人家撞了我看你可理所当然的很啊。
秦少,是我的错,我的错。张楠不敢顶嘴,他手上的卡仿佛有千斤重,搞得双手都颤了起来。
秦煦洲朝站在一旁的孟亦禾招了招手,过来。
孟亦禾刚才见他从车上下来就觉得有些眼熟,过了一会儿才想起那天在酒吧见着的就是他。
本来以为是个纨绔子弟,没想到还是个讲理的纨绔子弟,于是走了过去。
你把人家的车撞了,总得给个说法吧?秦煦洲点了点孟亦禾,说道。
张楠的那沓钱一直抓在手里,刚才想要羞辱孟亦禾来着,现在不敢了,把钱递过去恭恭敬敬的道了歉。
孟亦禾也不和他多啰嗦,接过钱数了数,也不知道够不够自己修车的费用
秦煦洲像是能读懂人心一样,对着经理说:你去帮看看那辆车,修下来估摸一下要多少钱。
好的。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