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安排好了。有小护士过来敲门。
孟亦禾与黄静梅擦身而过,没有多看她一眼,跟着护士走了,秦煦洲稍微落后了一点,丢下了一句没有温度的话。
别惹我家禾禾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
黄静梅一晃神的功夫,他就从眼前消失了,那种叫人心悸的感觉却久久没能散去,黄静梅从包里拿手机时的手都在颤,电话接通时,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小晴啊,出大事了!
孟安国那边已经安排妥了,有专车将他送往机场,而后乘坐飞机去往另一个国家接受治疗。
孟亦禾在机场,目送医护人员推着孟安国登机,她咬唇,忍住眼眶中盘旋的泪,还有心间的不舍,直到孟安国从视线中消失。
秦煦洲看不过,一把将她按到了自己的胸口,想哭就哭出来,不用忍着。
从他胸腔中传来的声音,直接让孟亦禾哭了出来。
这么些年,她习惯了故作坚强,习惯了就算是痛也不发出声音,习惯了忍耐,很少有人会将她拥进怀中,对她说想哭就哭出来,不用忍着。
人忍得太辛苦了,就也想要释放一下情绪,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一个拥抱来的更有力量。
孟亦禾在秦煦洲怀中哭了一会儿,把脸上的妆给哭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