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盗栓。
她把手袋扔到床上,礼服都还没换下,先给唐如兰打电话。
妈,你什么时候回来?
唐如兰那头有玻璃杯相碰的响声,她声如其人,成熟冷艳:我要在西班牙多住些日子,你和老周好好相处,趁这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。
唐翩翩不信她不知道周继嵩对她的企图,压着火气说:我和他没什么好相处的,你再不回来,你女儿就被培养到床上去了!
唐如兰听了很淡定,声音还是那样懒懒慢慢的:胡说什么,那是你继父,他对你好,你应该领情,老周已经答应我了,你会是他的继承人,现在他的所有以后都会是你的,你应该学会知恩图报。
大概意思她算是听明白了。
为了这个条件,这是把她卖了?
不算奇怪,也是唐如兰女士能做出的事。
唐翩翩懒得再说什么,换衣服,卸妆。
洗脸时把头发梳成马尾扎到头顶,途中听到走廊里男人的脚步声走过,她动作一顿,浑身都僵硬住了。
等外面的人走远,叹了叹气,又把头发扯下来,软踏踏地散了满肩。
今晚注定又睡不了一个安稳觉。
以前唐如兰对她家教严格,从不让她在外留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