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都是些什么人,她根本不管,有了安全的依靠,就抱着聂翊的腰,一个劲儿地哭,把这半个小时里的绝望和恐惧通通发泄出来。
聂翊大手罩在唐翩翩脑后,手臂死死地环住她的背。
他闭了闭眼,嗓音无比冰冷阴沉地冲后面说:都滚出去。
人很快走得干干净净,只有迟礼在一旁候着。
先生,江老板那边怎么处理?
聂翊脱下西服裹上唐翩翩削瘦的肩,压低声音说:先看住他,算账的事,我亲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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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翩翩情况很不好,聂翊抱她到车里,刚把人放下,她就难受地要挣脱身上的西服。
她还扯断裙子的吊带,弄乱了自己的头发,在后座折腾,急躁地嘤咛,像一只马上要现出原形的小妖怪。
迟礼坐到前面开车,不敢往后看,严肃地问聂翊:先生,要去医院吗?
聂翊冷冷抬眼,让那些医生给她打镇定剂?
任何的药物都可以寻到解药对症,唯独除了这种下三滥的东西。
他把唐翩翩抓到怀里压好,不让她的长指甲再伤到自己,唐翩翩本来就快热死了,这下更是又哭又闹,给他下巴上硬生生挠出几道鲜红的抓痕。
找个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