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如兰也很严肃地问: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
房子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唐翩翩紧了紧衬衫的领口,谁都看得出来,这是男人的衣服。
我去了朋友家,昨晚喝醉了,所以
白依秋怀疑地上下扫视她,讶异道:醉成这个样子?
唐翩翩脸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白依秋眼里浮上恶劣的笑意。
又一个男人开口道:早上刚联系了警察,唐小姐出事的事就闹开了,现在外面看起来没什么,谁不知道窝藏了多少记者呢?所以,唐小姐,为了不让大家担心,请你务必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大家心里好有个底。
唐翩翩欲哭无泪,恨不得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。
要她怎么说?
难道要告诉他们,她昨晚被聂翊睡了吗?
不可能的,她打死都不要和他扯上关系。
僵持中,她身后没关合上的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来人身上。
聂翊像刚洗了澡,头发随性地往后抹着,也很是骚包。
领口松了几颗扣子,堪堪露出胸前成片的抓痕。
俊美无匹的男人,他仍是高傲且目中无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