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的面子上,唐翩翩勉为其难地留下来了。
聂翊这里,唐翩翩这是第三次来。
不同于唐家养尊处优的母女俩要请大把的保姆佣人照顾日常起居,他这房子一进来连半个人影都见不到。
那夜里他想做些什么,不就更没人知道了?
唐翩翩往小包身上贴了贴,心道,如果真有什么万一,小包应该会保护她的吧。
自进了门,聂翊就上楼去了,好一会儿都没再出现。
这可能是要她自便的意思,唐翩翩不知道自己该睡哪儿,又不敢贸然上去,干脆就在沙发上躺下了。
小包蜷缩在沙发底下的地毯上,唐翩翩垂下手,一下一下地摸着它的脑袋,不多会儿就睡着了。
似乎下雨了。
唐翩翩没有被外面的动静完全吵醒,换了个姿势继续睡。
一只微凉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,她缓缓睁开眼,醒来的一瞬,哗哗雨声清晰地灌进耳中。
雷雨交加,树梢疯狂地舞动,天边时不时炸开一道闪电,照亮她眼前。
唐翩翩困倦地窝在沙发里,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毯子。
聂翊,你怎么来了?她迷迷糊糊地问道。
这一幕和七年前完全重叠,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