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还是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失控,瞬间就松开了对她的桎梏。
聂翊转身看向她。
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间琴房。
唐翩翩往里面看一眼,皱着小脸儿活动酸痛的手腕。
这会儿的聂翊,和刚才在咖啡店的笑面虎又不是同一个了。
他的神态完完全全,是十七岁的样子。
唐翩翩最熟悉现在的他,冷感散发侵占,叫人不敢直视。
聂翊问她:还记得这是哪里?
当然记得,以前每一次和他约会的地方,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
聂翊说完不等她回答,推门进去。
浮尘飘荡在光晕里,细细碎碎,像难以捕捉的金粉。
灰尘蒙在人眼可以看到的一切物件上,只有钢琴的琴键和琴凳都是干干净净的,看来之前也有人来过。
聂翊在钢琴前坐下来,修长的食指,简单弹出一小段旋律。
看着他俊秀如画的侧脸,唐翩翩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跟前。
他的手背,骨骼与筋脉优美流畅,完美得像精心打造的艺术品。
上面蒙着她亲手裹上去的纱布,中药的苦味淡淡,和琴声一起触动感官。
聂翊盯着自己指下的琴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