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课铃声响起的前一秒,手机上收到了聂翊发过来的短信,上面只有两个字:【过来。】
不用他说明白,她知道还是老地方。
唐翩翩没有办法,听话地来到这里,那一次,他做得用力、格外发狠。
汗滴顺着他的发尖落下来,聂翊紧紧捏着她的下巴,逼迫她重复这句话:我是你一个人的。
所以他现在要听的又是这句:我是你一个人的。
唐翩翩哪里敢说不记得,马上就点点头,说:记得。
说一遍。聂翊语气云淡风轻。
三秒钟之内,唐翩翩在脑中定夺,自己是要继续窝囊地顺从下去,还是出息一点,跟他撕,跟他闹?
尊严在性命面前不值一提,唐翩翩张口就说:我是你一个人的。
说完观察他的脸色。
只要他心情好了,那她也好过了。
能屈能伸,才是求生之道。(虽然她完全忘记,自己什么时候也没伸过)
聂翊淡定地弹琴,语气轻嘲:说一出做一出,我要怎么相信你?
然后又云淡风轻地提点:那就证明一下吧。
怎么证明?
总觉得他话中有话,唐翩翩好好想了想,答案附上心头,她猛地睁大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