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闹钟在门板上四分五裂。
唐翩翩都吓傻了,胆大包天的邵年却完全不当回事儿,也习惯了似的,在门外留下一串大笑扬长而去。
唐翩翩还是呆若木鸡,内心实在无法接受。
这么暴力的吗?
于是再看向聂翊的眼神就更惧怕了。
聂翊翻身下床,抬手捏住脖子后的领口,身上的T恤就像套子一样被他扯下来了。
露出肌肉线条流畅均匀,好似玉雕。
唐翩翩赶紧移开眼。
聂翊把那件皱了的衣服随手丢开,走向更衣间。
下床洗个脸,待会儿来吃早餐。
他话音才落下,门口就有一名随时待命的女佣闪了进来,拿了毛巾牙刷之类的东西给唐翩翩,还能充当医护,熟练地给她拔针止血。
那只不幸殉命的闹钟粉身碎骨地躺在地上,唐翩翩仿佛也担心自己落此下场一般,害怕地看了又看。
还忍不住问女佣道:你们这儿有后门吗?
*
后门是没有的,有也不会告诉她。
唐翩翩一点也不想下楼再撞见他们。
刚才闯进房间的邵年,还有现在楼下那位坐姿笔直,一看就是位才俊的男人是魏远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