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位,唐翩翩目光央求地往上看,但我真该回家了,不然我妈会担心。大眼睛里可怜兮兮的,红唇无助地轻抿,谁见谁动容。
聂翊好一会儿没动静。
脸上半分表情也没有。
以前被他困在琴房的时候,她总是想走,好几次都用这样的理由求放过。
他只是想和她多呆一会儿而已,一会儿就好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可她,总是要躲,要逃。
有时真恨不得去买一条细细的锁链栓到她的脚上,让她每时每刻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,哪儿也去不了。
目光片刻暗沉,聂翊收眼瞥向一旁,轻嗤了声,就你那个妈,女儿晕倒了都不下楼看望一下,她会担心?
可能不知情吧,她睡得比较早。唐翩翩强行给自己挽回面子。
饭后还要再输一次液,输完再走。
好吧
*
输液就输液吧,不抱着就输不了吗?
小包蜷在他们脚下打瞌睡,嘴里咬着一只棒球玩具,睡着了也不舍得松开。
唐翩翩被安顿在聂翊的腿上。
她觉得自己也像个聂翊的玩具。
明明他要工作,一会儿敲电脑一会儿开视频会议,偏偏还不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