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这里没有摄像机,聂翊一进门就解开浴袍随手丢开,不经意看到沙发上斜躺着一人。
萧鹤拿手盖住眼睛:喂喂,非礼勿视,穿上去传上去!
你有病?
聂翊不轻不重地骂了一句,进更衣间换衣服。
萧鹤在外面说:我是怕我也流鼻血。
又想起唐翩翩冲他呆呆流鼻血的样子,聂翊忍不住就笑出了声。
他出现在这里自然不是机缘巧合,节目录制的消息是临时传到他这里的,巧得是老板萧鹤是他熟人,所以他顺理成章地找来了沧澜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使节目直接停拍,决定之前转念一想,觉得那唐翩翩是小翅膀硬了,越来越敢和他作对,他便起了逗一逗她的心思。
不是要玩吗?可以,我陪你玩。
*
唐翩翩被移回房间就死活不出来了,卫生间里没有摄像机,她坐在马桶盖上,不停唉声叹气。
鼻血是止住了,一世英名也荡然无存了。
好一会儿没看手机,微信上收到不少好友的慰问。
有人问她和聂翊接吻的片段,有人问她刚才在泳池里怎么就流鼻血了。
还有人问她,什么时候订婚了怎么都不说一声,还拿不拿我们当